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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钱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资料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茶饼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唯独，唯独就是walkman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方霓感觉到她胸口发堵。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巨大冲突，就像一场黑色的暴风雨，悬停在自己鼻子下面，而她根本躲无可躲，只能撕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开过我‌卧室里的保险箱吗？”宋方霓听到她自己柔声说，“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保险箱里有什么啊？”欧阳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，资料，还有一个walkman，只不过放那么久，机器应该没什么电了，你看到了吗？”她扶着额头，声音越发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话筒里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东西对你很重要？”他明知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方霓说：“倒是不重要。但是，有些东西不是我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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