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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气循环于五脏六腑的小周天内,寻找着真气最为强盛最为蓬勃的那一刻,然后用真气强行冲击右臂的经脉。此法虽比开辟经脉简单,但同样万分凶险,稍微不慎便可能失败,轻则右臂经脉再无打通可能,重则炸得右臂血肉模糊,终身残废。
红裳找到了避身之处,躲在了暗哨意想不到的地方。此时暗哨也是寻不到红裳的踪迹,但他确实看到红裳来到了这青楼一带。
四周寻觅无果后,便只有一个可能,那女人进了青楼,顾不了那么多,暗哨咬着牙也走进了醉花楼。
暗哨刚进来,老鸨便笑脸迎了过来,“公子,您是听曲呢,还是...来找我家哪位美妓的。”
暗哨不想耽误时间,误得大事,直接了当说道:“我是来找人的,可否见过一位眉似柳叶梢,眼若皎皎月,唇如朱丹砂的姑娘。”
能在寒州城把青楼经营几十年,老鸨也是有经商的信誉,自然不会开口说,而且她注意到此人腰间配有长刀,万一在楼里闹起来,恐怕不妙。
事不容缓,暗哨知道商人的秉性,一手提起腰间的刀,另一手摸出一块金灿灿的元宝,对老鸨再次问道:“可有见过那个人。”
......
红裳自然不知暗哨寻了过来,仍小心翼翼地运着气,感受着气海潮汐的起伏,等待着气海真气涨潮的那刻,不能涸不能溢,很是苛刻。
红裳感受着起伏,能感觉到那一刻很快就要来了,蓄势待发准备着,果不其然,气海的起伏到了那个程度,这时红裳隐约感到冲向右臂的真气有些絮乱,很是不稳定,真气在经脉中不可逆转,其猛得冲击至右臂的经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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