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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岚慢慢坐直，疑虑重重地盯着她：“可是我记得当时你伸手推我……我后面就是楼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！当时我确实是伸手，但是，我是想抓你的衣领……我错手的！”王湘也被江岚绕进去了，她想不起来自己当时到底有没有真的推到江岚，可是她绝对没想把江岚推下楼梯，最多是想教训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错手？不小心？”江岚一字一顿地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王湘懵懵地跟着她说，“我错手的，我不小心，我当时有点生气、不对，我当时就随便碰了你一下然后就……你、你自己又没站好……怪、怪、也不怪你啦，谁知道那鬼地方有楼梯，那家酒店干嘛把楼梯建在拐角！不关我的事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岚勾起嘴角，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：“不、关、你、的、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绝对不是有心要害你！搞成这样，我也不想的！”王湘说，“你肚子里那个也是我的孙子！我怎么舍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。”江岚摸了摸自己空空瘪瘪的肚子，慢慢点头，重复了一遍，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湘不想再继续纠结一个已经没了的孙子，她问江岚：“你来找我是为了原谅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讲出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错手推了江岚，江岚应该对她恨之入骨，怎么专程赶来原谅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可王湘没想到的是，当她说完这句话，江岚竟然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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