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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的银辉并不明朗,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形让人看不清那张轮廓,无形的压迫却如冬夜的寒月让人望而却步。
宁栖顿了顿,缓步上前将手放上去,下一刻就被握在一道温热宽厚的掌心。
掌心的小手软若无骨,似一不小心就会滑走,他收紧了些许力道,似也无需光亮,借着微弱的星辉沿着小道缓缓前行。
一直跟在后面的宁栖却忍不住开始左顾右盼,耳廓渐渐泛红,她认为自己的思想一定是被原主同化了,不然怎么会这么别扭。
早知道考研前就该找个男人,实践总比理论知识来的可靠。
夜色如漆,一直守在外面的周远海仿佛看到了什么,又立马别过头假装什么也没看到。
出了府邸,只见外面停着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,宁栖看了眼四周的护卫,跟着还是踩着台阶上了马车。
“微臣恭送皇上。”周远海连忙躬身道。
萧辞回首看了他眼,“你每日倒是闲的很。”
闻言,只听见车轱轮缓缓离去的声音,周远海一头雾水的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,仿佛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,难道他帮宁姑娘传话还传错了?
可今日不是皇上召自己进宫的吗?
宵禁的京城一片安静无声,宫门按理说已经落锁,宁栖也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,只听见了仿佛有道极重的门在缓缓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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