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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地点是伊展鸿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进门的时候，蒋方正还曾笑着说：“难道是怕我没钱？放心，这点吃饭的钱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别的地方，我怕碰见了认识的人。你无所谓，我还丢不起这张脸，”伊展鸿说完，没有去看蒋方正的反应，往最角落里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随意的点了一些。伊展鸿自从坐下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说话，蒋方正也不敢啃声。屋子里寂静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方正把饭食往伊展鸿的面前推了推：“吃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展鸿抬起头，非常认真的看着蒋方正，满眼的冷然：“知道我为什么不签字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，”这也正是蒋方正想要知道的，想问又不敢问，只能静静的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回博城多长时间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多星期，”蒋方正不解，然后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怎么了又把伊展鸿给说笑了，又是那种含着讽刺的笑容，然后说：“你回来的这么长的时间有回家看过一柔么？或者是背着我到一柔的学校看过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方正龃龉好半天才张嘴：“我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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