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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,在堤坝上面走着的时候突然羊水就破了,”黄登峰说,好在黄海当时也在。要不然下堤坝都成问题,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。
安静下来的时薪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,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,一点也不停使唤。把怀中婴儿的衣服放在身旁的椅子上之后,才把双手压在了自己的腿上,可是试了几次依然没有一点的效果。
抬起头,冷汗已经把额角浸湿。
黄海蹲下身子,关切的伸出了友爱之手,然后问:“叔叔,你没有是吧?需要叫医生么?”
时薪恍若未闻,眼看着黄海已经起身,才清了清嗓子,说了句话:“别去!别去,我没有事情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黄海看向黄登峰,见黄登峰点头,这才走向了一边,然后把足够的空间留给时薪。
天色已晚,没有星光的晚上,狂风开始大作了起来,呼呼啦啦的猛烈的刮着。突然一道惊雷现在了天上,映照在时薪苍白的脸上,时薪大睁着眼睛转头望向了窗外。
雨水顷刻而下,溅起的水雾迷蒙了整个博城。
产房的门就在这时候被从里面打开,一个瘦高的护士手里拿着一张手术同意书,非常平静的扫视了一眼刚忙围上来的家属们说:“姚然的家属过来签一下手术同意书。”
时薪猛然的站了起来,神情间居然有点难掩的如丧考妣的样子:“医生,姚然是不是?”
摔下来的时候那么多的血,流了一地,时薪从来没有见到过那样孱弱的姚然,这一路上虽然救护车上的护士已经不断的说“没事,没事”,可是内心总是盘旋着不好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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