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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文档忘记发了，一会儿就出来帮你做饭，”冯年说完又拐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怜已经把衣服换好，推开冯么么屋子的门，看着窝在书桌上一边吃西瓜一边看课外书的女儿：“今天晚上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。”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东西的时候，不要看书，会消化不良的，”张怜见冯么么终于把书本合上了，才满意的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转身看见冯年就在站在身后，张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：“在吃西瓜，没事的，三分钟的气性，过过也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年点头跟着张怜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那么的难带，我今天做突击检查的时候。一个班的学生没有带手机的只有两三个。好多还是咱们学校的老校生。学校的规矩肯定比谁都清楚。”厨房的水龙头正开着，冯年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的，纸币都不流行了。还在乎手不手机，咱们教书也要跟上潮流，手机也不一定就会影响孩子的学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是对我说的，还是对你自己，一点底气也没有，连你自己都不相信，还要劝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年的话让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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