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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远洗完澡,将脏衣服丢进了公共洗衣房的洗衣机。
他新买的房子装修,只能继续在单身职工宿舍过度。
秦队拎着空盆经过拐角处房间时,下意识迟疑了一瞬。就在他回过神来准备继续回宿舍时,房间里突然间传出了女人的尖叫:“啊——”
秦远慌了,立刻敲门:“舒颜,你怎么了?”
房门从里头猛地被拉开了,瘦削单薄的女人冲出来,死死抱住了秦远,声音抖得支离破碎:“阿远,我怕。”
已经很多年没人这样叫过他了,从他离家外出到江海市求学开始,就很少有人再叫他少年时的小名——阿远。
秦远有瞬间的恍惚,迷迷糊糊间就冒出一句: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房门被他用脚踢上了,他收紧了胳膊,被他抱紧的人却还在颤抖。
他也已经很多年没抱过这个人,十八岁的舒颜娇艳明媚如同丰盈饱满的水蜜桃,清甜可口。二十八岁的舒颜瘦削苍白,脸上褪去了娇憨的婴儿肥,显露出的骨相却脆弱淡薄,好像雨打风吹过的桃花,连颜色都淡的近乎于没有。
一如她淡色的唇瓣,让人想狠狠吻上去,反复碾辗吸吮,直到她浑身都为他抹上艳丽的粉。
秦远猛然松开了胳膊,他的体温没能让四肢冰凉的舒颜温暖,却让他自己烧成了一团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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