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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君思最引以为豪的,就是她那身精心娇养出的皮肤,如鸡蛋一样光滑,令人爱不释手。
现在她那皮肤仍然又滑又白,但是只披着层薄纱,头发也乱糟糟,她的丫鬟和她一样,就连嘴唇都被咬破了,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如小鸡崽子一般跪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这一切,都昭示着刚才这三人□□的在这房间里做了什么,这位常君思常小姐和她的丫鬟,竟仿效娥皇女英一般共侍一夫?
不,娥皇女英不会在别人的生辰宴上、在大白天做出这等丑事!一些夫人们已经沉了眼,让丫鬟把自家小姐的眼睛遮上。
常君思感受到针扎一般的鄙夷视线,多年教养出来的羞耻心让她几欲自戕,眼泪像珍珠般落下来,滴到腿上。
翰林夫人哆嗦道:“还不……还不拿布来把这几个人给遮了?”
那薄纱能挡身体吗?在光天化日之下,被人看个精光,这个丑还要丢到什么时候?
小厮婆子们赶紧拿来还没来得及做衣服的布匹,披到常君思等人身上,大热的天,常君思其实不冷,但她紧紧地抓住自己身上的布匹,像是抓住自己残余的羞耻心。
“……母亲……不是我,我是被人陷害的。”常君思流着眼泪,“我在京城这么多年,是什么人品,可曾做过一件错事,大家都是知道的,我怎么可能那么糊涂啊。”
虽然众人鄙夷常君思,但也不得不说,这个翰林家的常小姐饱读诗书,从不是胡作非为的人。
翰林夫人捂着心,快站立不稳:“谁?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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