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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又如何?”侯夫人皱眉。
盛如意道:“这说明母亲事先便断定二姐吃错的东西来源于午饭,所以母亲听到二姐中午没吃太多,便一下子没再追问。要知道,丫鬟只说二姐午饭没吃多少,但是母亲你知道二姐爱美,平时生怕二姐爱美少食坏了身子,便命厨房常备热糕供应,这是阖府都知道的事情……”
“热糕也是食物,从厨房呈上经过人手,也不一定安全,母亲怎么没继续问二姐吃没吃热糕,反而听到二姐午饭只吃了那些就不再追问?”
“……”
侯夫人越听越是心惊,刚才那等情况,场面何其混乱,盛如意看到明歌的惨状,听到明歌说出秘辛,却一点儿心思都没被分走,没有得意,也没有放松警惕,反而细致全面地听每个人说每一句话,并且现在能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。
胜而不骄,弱而不怯,她恍然间觉得自己惹到了一个劲敌。
院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侯夫人面色更差。尤其在这时,盛明歌胃部翻滚,再吐出一些白色的东西,更佐证了盛如意的话。
盛明歌明明还吃了旁的,侯夫人为何那么笃定是午饭出了问题?
宣平侯怒视侯夫人:“你又怎么解释!”
侯夫人脸色不虞,丈夫的斥责、女儿的昏迷、盛如意的咄咄逼人让她伪善的面容终于漏出一丝裂缝,她不能对着宣平侯发火,便怒斥盛如意:“你是在怀疑你的嫡母?我自问平日对你也不差,你为何要如此待我,扳倒了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!”
最后那句话,她明着是说给盛如意,实则是说给宣平侯所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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