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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发现了,自从开了茶坊,嫂嫂有事情可做,不必整日关在这个院子里愁眉苦脸,胡思乱想。有时候人真的需要找件事情来做,一味地闷着,只会把人憋出毛病来。
喝了药,舒姝躺在床上睡了,额头和身上渐渐冒出汗来。
。。。
明顺侯府,廖千恒脖子上一条明显的五指掐痕,人跟丢了魂儿一样,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幔帐。
侯府老夫人在一旁抹泪,一口一个“乖孙儿,谁下的毒手……”
廖夫人被搅和的脑仁儿疼,她早就该把这爱惹事的儿子关起来,总是坏她的事儿。
“母亲,恒儿只是摔到了,养一两日就好了。”
“胡说,脖子上的掐痕,你当我眼花看不到?”老夫人一抬拐杖,咚的一声敲在地上。
“哎,”廖夫人只能再回到床边,“你倒是说话啊,怎么回事儿,哑巴了?”
廖千恒顿时哭丧了一张脸,喉咙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模糊不清:“娘……我,表妹……”
“咳咳!”廖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没让你说这个,你说谁打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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