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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小了。”林贵妃不置可否:“都到了可以娶妻纳妾的年纪,待云瀚娶了正妃,就可以到宫外立府别居,到时候爱怎么玩都随他。现在他父皇的禁足令还没撤,没被发现还好,本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一旦被抓到把柄,轻则是罔顾圣命,重则是欺君之罪啊!”
离开大理寺,按照前世的记忆,程玄来到一家茶楼。
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,要了一壶浓茶与一盘干果子,时不时往对面的醉仙坊望上一眼。
茶水喝到一半,果然看到一辆点缀着流苏的马车停下。
从车里走下一个富家子弟模样打扮的年轻男子,眉眼神似宫里的那位林贵妃,与他记忆里相差无几。
确认富商子弟进入到醉仙坊,程玄放下几枚铜板,从街角找了个衣衫褴褛的叫花,往对方破碗里扔下一吊银钱:“帮我把这个信封交到文公国府,就说是给文国公的东西,很重要。”
还没来到栖霞阁,半道上,一个侍女打扮的妙龄女子风风火火跑出来,拉着楚长宁的胳膊一顿掉眼泪:“都怪我,要是奴婢陪你一起去,县主就不会掉河里。”
“擦擦,快擦擦。”楚长宁一脸嫌弃,让春盈先回:“夏竹,别把鼻涕眼泪抹我身上,回头扣你月钱。”
唤夏竹的侍女从袖口取出一方帕子拭干眼泪,就听楚长宁说:“你身子不爽利,让你在家修养,再说我这不也没出事嘛!”
夏竹平了平心神,亦步亦趋跟着清平县主往栖霞阁的方向走,仿佛县主是个瓷娃娃,生怕磕着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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