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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个眼神扫去,夏竹会意。
夏竹从袖里取出一只小荷包,双手要呈给春盈,却在停到春盈身边时崴了脚,扑到长条案,巧妙地用胳膊肘撞翻了杯盏,酒水全部洒到了绿衫娇女的衣裙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翻杯盏的,春盈,我帮你擦擦。”说着,夏竹放下小荷包,从袖里取出一块干帕子,手忙脚乱地帮春盈擦拭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笨手笨脚的缘故,夏竹不小心掀开了春盈的广袖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臂。
纤细的臂弯上,印有清晰的一枚椭圆形红色胎记。
从罗山县传来了绣坊掌柜与夫人的一幅画像,以及胎记的形状和位置,全部跟春盈一模一样,这些巧合纷纷佐证了楚长宁心里的猜测——春盈便是绣坊掌柜丢失的那名幼女!
春盈不知这些,烦躁地抽回手臂,抚平广袖掩盖,冷声对夏竹道:“我不是春盈,我是楚小莲。”
她呆在宫里闷闷不乐,好不容易央求了四皇子带自己出门,就是因为知道爱凑热闹的楚长宁一定会出现在马球场。
她是示威来的,也是为了看楚长宁气得跳脚,又对自己束手无策的样子。
春盈不但不怕楚长宁动怒,还巴不得楚长宁朝自己发火,甚至隐隐希望楚长宁在众目睽睽下做出点什么来。
到时她只需学元珍公主一般掉几滴泪珠子,便可博得众人的恻隐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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