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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实在是个愚蠢而多余的问题。
这些日子以来,舒亦诚用尽各种方法,不就是为了报复他吗?
他不止一次的说过,要让他付出代价。
可舒亦诚他像是忽然换了个人,没有利用这个机会大肆攻击,也没像从前那样不由分说的进行嘲讽甚至动手把人带走。
他只是又朝霍顷走近几步,整个人全被灯光裹住,能清晰看清彼此的脸,一字一句,清晰的问:“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?”
霍顷当然回答不出来。
若换作从前,他会疾言厉色的让舒亦诚有多远滚多远,指着鼻子说他不配质问他,或者干脆让保安大叔把人送到警局。
因为他是受害者,他对舒亦诚说什么都足够理直气壮,不用存在任何负担。
可现在,那两张请柬像一块巨大的石头,猝不及防砸下来,他的理直气壮像镜花水月,被击的四下迸裂,水花、漩涡,湖面之上波涛汹涌,掀起一浪又一浪的巨大涟漪。
和唐升年的那张请柬,是他亲手写的,自己的字体,绝不会认错。
为什么会这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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