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不就一枚破戒指,能代表什么,说罢季长宁就当着陈安的面要把戒指摘了。
陈安制止他,“别动!那是你们俩的事,我不想参和,你要是真想找人陪就去别家。”陈安态度坚决,他在心里腹诽:开玩笑,红杏出墙也要选场合啊,来自家公司旗下的产业是怎么想的。
季长宁一头黑线,这说的什么跟什么,陈安在尚景待久了都腌入味了吧,思想真够龌龊。
他摆摆手,“行吧,你忙你的,我先走了。”
陈安:“去哪?回家的话我喊个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当我八岁小孩呢,我去吧台,再见!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酒鬼了,真这么想喝我陪你喝。”
“啊?”季长宁怔了下,有点疑惑他们关系有这么好吗?他只是觉得来都来了,就得做点符合环境的事。
陈安的反常自然有原因,前阵子沈逸尘在尚景应酬,好几个高管作陪,中途有客人醉酒撒泼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沈逸尘突然提起他,说,长宁酒量也不好好,要是他来了你们多照看一下。
这当然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陈安半推半拉的把季长宁带走,季长宁一进房就注意到占据半个墙面的液晶屏幕是亮着的,画面内容很劲爆,他饶有兴致地看了几秒,陈安“嘶”了一声说是之前忘记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