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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长宁就当他是赞扬自己,对方又问什么风把你刮来了,稀客啊。
季长宁耸耸肩,“《江湖》停服维护了,没事干。”
这是他随口说的借口,停服是真事,但他不非得玩这游戏,想做一件事为什么非要一个确切的理由,他只是心血来潮罢了。
陈安信了他的鬼话,很无语,“三十岁了网瘾还这么重,那破游戏还没关服啊。”他大约五六年前跟风下载过,现在早就连账号密码都忘光了。
季长宁纠正他:“我二十九。”
“四舍五入不就三十了。”
“那你四舍五入就年过半百了。”
陈安骂了声操,“有你这么四舍五入的吗,我才大你两岁。”
他们相识于十一年前,季长宁高考结束后为了赚取大学学费和减轻家里的负担,第一次离家出远门打工,他与陈安分配在同一个宿舍里,陈安那时候已经在社会摸爬打滚好几年,对现实不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,他看不惯季长宁觉得他装,说话越发尖酸刻薄,嘲讽他既要当□□又要立牌坊,季长宁气的头顶冒烟。
时间能把人身上的棱角磨光,当初两人关系那么差劲,如今居然可以心平气和地打招呼,偶尔还能聊些家常。
但季长宁现在不想跟陈安聊,他出门前跟管家承诺晚上会回家睡觉,大好春光浪费在陈安身上实在可惜,于是说:“给我开间房,让最漂亮的妞和最帅的男人陪我喝酒。”说这话时很有纨绔子弟的风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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