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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珩低下头,感觉心被塞得满满的,坠坠的,他眼中泛起酸意,他好想对幻影中阿桃说一句,“我好想你。”
燕珩半天没有动静,阿桃狐疑,歪头去瞧,不想突然被燕珩拉进怀里,小脸被燕珩捧起来,亲吻铺天盖地压了下来。
燕珩的唇有些干,有些凉。
许是为了偷溜进宫,在外面耗费了许久时间,才把自己也冻成了一个冰人。但当两人亲吻时,阿桃明显感觉他的身子一点点软了下来,一座大冰山逐渐化成了水。
阿桃闹不清燕珩犯了什么毛病,怎么说着话又开始动手动脚,故而在燕珩□□她嘴角的时候,赶紧躲开了。
“你,你搞什么鬼。”阿桃用手背拼命擦嘴,“你再这样,我叫人了。”
燕珩抱着阿桃不肯撒手,他把头埋在她泛起香味的乌发里,闷声恳求:“跟我回去吧,一起回去吧,好么?我肯定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阿桃被他紧紧拥着,几乎喘不过气来,她艰难地说:“我不走…我若跟你回去,你肯定又要把我关进玉芙殿里,你要我闭上眼睛,关上耳朵,我做不到自欺欺人。”
“那你一心一意要回黑水河,难道不是另一中意义上的闭上眼睛,关上耳朵?黑水河难道不是另外一座金丝笼。战火或许不会烧到长白山脚下,那这能代表天下太平吗?你这不是自欺欺人?”
阿桃一愣,身子僵住了,忽而回想起元禾也同样说过:存在的始终存在。
只是元禾没有戳穿,而燕珩这会无情地揭露真相,叫阿桃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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