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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,都是燕珩的猜测,偶然一见,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耶律胥知道燕珩其人,也见过他在紫金殿上高谈阔论,长袖善舞,获得了景国皇帝的喜爱。在他心里,燕珩已然是景国的走狗,他断定这次被燕珩撞见,是逃不过去了。
他内心可惜得很,可眼下又找不出什么主意,如此僵持很是奇怪,抬头见耶律胥看到寺庙一角飞檐与林中叉出,耶律胥道:“楚皇陛下,天色已晚,我们不如去庙中避一避吧。”
燕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看向那一角飞檐,正是茂竹方才所探的寺庙,他顿了顿,笑道:“也好,便同行吧。”
茂竹在身旁想要开口,燕珩笑着转向他,“你带几个人先去叫门,不要惊扰了师父们。”
刚长了嘴的茂竹,又把嘴闭上了,闷着头点了四五个人,提前去叫门,洒扫厢房。不一会儿,寺庙中的主持带着两个小和尚自山道上迎下来,口内念着阿弥陀佛。
燕珩和耶律胥一路让着,进了寺庙。主持带着和尚准备斋饭,晚饭之前,两队人各自在厢房休息。
耶律胥刚关上房门,跟随他的那名女子坐在桌边幽幽出声:“公子,此次又走不了了。”
“或许是天神的意思。”耶律胥颓丧坐在对面,“原本质子是不能出京畿之地的,这次好不容易蒙混出来,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被认出来。如月,我是注定回不去西凉了。”
“不是的,王子,”那名叫如月的女子握住耶律胥的手,摇了摇头,对他说:“还有个办法,如果燕珩死了,就没有人知道您的踪迹。”
若说多年圈禁止生活让耶律胥容易悲观,那么如月总能在紧要关头敲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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