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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打你了!?”宝瑟夫人揪心地问。
阿桃摆摆手,“没事,不过给皇帝出气罢了。”她说着牵动嘴角,伤口撕拉着疼,阿桃哎哟一声捂住脸。
宝瑟夫人让她坐下,拿来药水纱布为阿桃清洗、擦药,一面柔声问:“发生了什么?让陛下如此生气?”
阿桃念着宝瑟夫人怀有身孕,不能情绪动太大,就只说了吐蕃王那事,其他的一字不提。
而宝瑟夫人不傻,单是这事,不足以让景帝动怒,她顿了顿,盯着阿桃的眼睛:“你哥哥出事了?”
阿桃目光闪烁了一下,忙笑道:“没有,你别瞎猜。”
可宝瑟夫人何其聪明,她已经从阿桃躲闪的眼睛中找到了答案,她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痛,手中药水哐当落在地上。
阿桃吓了一跳,暗道怎么又来了。
按道理,女子怀孕的前三月是比较脆弱危险的时候,之后,随着胎象逐渐稳定,女子能好过一些。
可宝瑟夫人不知怎么回事,这一胎极其不稳,经常异常胎动不说,日前还下红见血了。
之前景帝还时不时来探望宝瑟夫人,可自从下血之后,景帝就再也没有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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