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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都是武将的名字,且无一例外,都曾追随靖宁县主征战,至今都对旧主怀有敬仰。若真如他一样,信了那些颠倒黑白的鬼话,哪怕不至于鲁莽闯祸,却也会对谢珽心生芥蒂,离心离德。照此情形下去,秦念月这个县主遗孤,恐怕会成军中内乱之源。
他心头骤跳,抬头道:“王爷都已查清楚了?”
谢珽肃容颔首。
先前春波苑诱捕小锦的时候,谢瑁就在暗里拜访笼络县主旧部,小动作不断。这回王知敬受人蒙蔽做出那样鲁莽的事,谢珽不必细问,便知是谢瑁先前刻意歪曲,挑唆了军中武将。
背后居心已然分明。
谢珽与他虽同父异母,却是血脉相连的兄弟。年幼不懂事的时候,他也尝试着与长兄交好,换来的都是疏冷,后来试着和解也无甚收效。如今早已明白,当对方执意疏远隔阂时,所有的尝试都是徒劳。
不管谢瑁对武氏和他的芥蒂究竟源于何处,他这位长兄心里的暗刺,显然已从内宅蔓延到了军中。
这种事,绝不可容忍。
谢珽注视着王知敬,神情郑重,“祸起萧墙,务必防微杜渐。将军是姑姑的亲信,素来耿直刚正,由你去澄清事实,能事半功倍。也须让人看清他的居心,以免再生事端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王知敬当即应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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