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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兜帽披风从头到脚裹得严实,只露出脸庞。
那披风是浅金色天香缎面,在冬日夕阳和煦的照耀下,光泽莹莹,周身仿佛有蜜流转。
此刻她的眼里有不解,又有忿忿暗火,灿亮得过分。
像只随时要伸爪子挠人的猫儿。
赵渭垂眼觑她,心尖一阵阵酥麻酸软,莫名想笑。
“逗你的。谁要真和谈《大周律》?”
“哦,”猫儿爪子收回去了,炸起毛也顺了,“那你要说什么?”
赵渭问:“你也想了这五天,还打算‘监守自盗’吗?”
凤醉秋清了清嗓子,面上微烫,眼神乱飞:“嗯。若你愿意给机会,‘里应外合’的话。不过,要是你不愿意,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。”
所以,到底愿不愿意给她这机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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