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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柳仁沉着饮茶,况丹溪确定自己找到了正确的依据,渐渐稳住。
“因那两桩案子皆是按‘意图行刺’结案,高饮、陈至轩二位大人都说没有真正受伤,便无异议。此次赵大人也没受伤,刑律院就照了旧例。”
“同样的情形,他俩都选择息事宁人,我却除非要咬着你刑律院不放。知道为什么吗?”
赵渭轻笑,坦荡得很。
“因为我小肚鸡肠。”
正经公务场合,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的。
在场好几人都没忍住,接连噗嗤笑出声。
主座上的赵萦也笑瞪他一眼,低斥:“胡闹。”
“都督,您这话就是拉偏架了。到底是我胡闹,还是况大人胡闹?”
赵渭笑意转冷,突然发难。
“刑部、大理寺都不敢说‘断案循旧例,而不用照条陈’这样的话。利州布政司辖下刑律院院正,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就改了朝廷规矩?况丹溪,《大周律》在你眼里是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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