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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英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:“不到英子头上,英子不觉得可怕。”
鹿大壮拍了她一下:“胡说什么?赶紧‘呸呸呸’三下。”
“呸呸呸……”鹿英照做,这属于民间迷信,认为靠着这种手段可以驱逐自己无意中说出的诅咒。
李武点点头:“那我就说了,大叔,丫头,还有……额,应该是侄子吧?你们可要有心里准备,这桩案子很是离奇。”
三人点头。
李武将事件如实说了一遍,他的话极尽详细,这说明他已经完全对大壮几个人放心了,不然他就会故意掩盖一些信息,等着凶手自投罗网。
当然,即便他那样做,也不可能诓到安云,毕竟安云作为当事人,自己都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。
事件发生的时间,地点,包括死者伤口的位置,关于“万蚁蚀心”蛊毒的推测,庆大人原想杀人结果被反杀这一凶手动机,娥儿身上的饴糖,以及巧用指痕这一追捕手段,李武都事无巨细地讲述给几人听,也顺便给自己的同僚们复习了一遍。
当然,他的讲述并不能说完全客观,比如凶手可能是盜命师,用了人皮面具作为伪装那一段,他就对自己的推理过程大加渲染,甚至运用侧面描写,说什么“满座皆寂,无敢哗者”,把鹿英和大壮唬得一愣一愣的,就差尊称他一声狄仁杰。
就连安云都不得不佩服李武,毕竟这案子说到底是他犯下的,但是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局外人了解得多。
如今衣兜里的面具全都煮成汤了,庆赤荆和冯生的人皮面具究竟有没有被自己带在身上,也死无对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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