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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莽来时拎着些吃的,他打开房门,池幸已经睡着。
窗户拉得严密,一丝光也透不进来,池幸只开了床头灯。周莽蹑手蹑脚坐到她身边,发现池幸哭过,眼角有泪痕。他不知出了什么事,轻轻搔动池幸头发。池幸被他弄醒,睁眼一看,顺势把人抱住。
“怎么了?”周莽问。
池幸缩在他怀里一言不发。最激动的情绪已经退潮,她反问周莽今天做了什么。周莽没说,只沉默着拍她的背。池幸忽然生出新念头,翻身把他压在身下。
“来做开心的事。”她说。
周莽血气方刚,被她一碰就支棱起来。那开心的事儿翻来覆去,池幸好像彻底把不快抛在脑后,只顾着缠住周莽,不停吻他。
周莽带来的食物已经凉了,他又重新叫了两份。池幸洗完澡,头发湿漉漉,坐在阳台上剥柑子。周莽给她擦干,池幸伸长双手挠他头发,想起俩人相互给对方洗头时,周莽在腾腾水蒸气里也会用微带困惑的眼神看她。
池幸极喜欢周莽这种神情。他在窥探自己,好奇自己。对池幸的起伏和低落,周莽有一种敏锐的察觉能力。
擦干头发,周莽和她一起坐下。太阳明亮,树荫浓密,酒店正对山和海,风吹得池幸懒洋洋。她告诉周莽池荣的事情。
周莽:“你从哪里听来的?”
池幸没说出何年的事儿:“别人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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