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男人?”
“男孩。”池幸说,“才十三岁,跟我一样高。其实没什么本事,就仗着人多胆子壮。打起架来还没有我的气势大。而且那件事跟他完全没关系……”
池幸说个不停,抱怨那男孩不懂事、幼稚、天真。裴瑗咬着一根烟,笑道:“啊,你喜欢他。”
池幸:“那时候没有。”
裴瑗:“他很特别。”
池幸:“嗯。”
裴瑗:“难道‘喜欢’什么人,是要有把发令枪,砰地一扣扳机,枪响了,才算‘喜欢’上吗?总是想着一个人,那就是喜欢了。”
池幸这回没有否认,她仍托着下巴笑,微微皱眉:“别抽烟,二手烟致癌。”
摁灭烟蒂,裴瑗说:“想着你十八岁时认识的男孩,咱们再拍一次。”
池幸确实懂得裴瑗的意思,旧舞裙是赵英梅生命里稀少珍贵的一点点光。
她明白,但她不能从自己的经历里找到与之相符合的情境。“懂得”和“理解”是两件事,“演绎”是第三个关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