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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春溪因为方才受挫又走不得,深感失了颜面,此后一直维持很漠然的态度,不主动掺和也不主动开口。
越澄波面带讥诮看了他好几眼,几次想出言嘲讽,碍于场合不对都忍下来。
寒夜在四人中一向低调老好人,不会抢着说话。
唯有枯荷回答太后:“若能将人带来问一问,是最好的。”
长明却道:“刘昭仪是否参与谋害天子,我不知道,但在场却还有一位脱不了干系,寒夜道友,你说是不是?”
寒夜冷不防被点名,微微一愣之后沉下脸色。
“道友此言何意?”
长明道:“有两种人,一种是做贼心虚,一种是故作镇定,不知寒夜道友是哪一种?”
寒夜这下确定对方是来找茬的了。
“道友这话好生莫名其妙,你是怎么认定我有嫌疑?”
长明道:“方才越澄波与谢春溪二人争执,你打圆场并头一个上前为皇帝搜魂,当时你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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