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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难言天赋异禀,过目不忘,当然不会忘记,只不过他没敢往那方面想。
明明死去多年的人,怎么会活生生出现在面前?
“你……”宋难言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。“您,是老师?”
这个猜测一出口,他的表情越发古怪离奇。
长明点头:“我以为多年不见,你把我给忘了。”
“您不是已经……”死了吗?
宋难言还记得自己去六义书院之后,还经常写信给长明,给他讲述自己的见闻和在经义上的学习。
长明回得很少,通常是他自己也有疑惑,才会让宋难言向书院大儒转达请教,通常寥寥数语,十封信过去能回一封就不错了。
但后来,宋难言收到的书信突然中断。
他心中奇怪,可自己早就离开家门,身边能称得上亲近的人,除了长明一个都没有,宋难言一时没法千里迢迢跑回去察看,只能等几年之后自己当了官,再派人回去探望,这一探望,才知道长明早就挂冠离去,连辞官都未曾,不知所踪,没有人知道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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