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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秦海瑶有着满腔的恨意，被痛苦折磨的她每每面对秦海瑶，总是理智丧失，做了一些特别残忍禽兽不如的事儿，说的话也是极尽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秦海瑶面对她都像是惊恐之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，俩人的位置似乎颠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犹豫惶恐，一个想要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总还习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海瑶将手里热好的牛奶递给阮漪涵，阮漪涵接了过去，她的眼睛不敢看小海：“还好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看秦海瑶，秦海瑶的目光却肆意的落在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漪涵的肤色白皙，脸颊没有什么血色，眼圈之下也都是乌黑，典型的长期睡眠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秦海瑶的心像是被针挑了一下一样，酸疼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饭想吃什么，我做给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海瑶克制着情绪，轻声问，阮漪涵笑了笑，“随便吃一口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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