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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事说完,雍理又忍不住问子难:“还有吗?”
子难:“?”
雍理向来没脸没皮,对子难这个儿时玩伴,更加不讲究了:“阿兆没有让你给朕带信?”
不等子难开口,雍理又道:“不是官方的文书,是私人信件。”
子难看出雍理的期待,但他这边的确是没有任何私下里的信,他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雍理有些失望,不过转念他又想通了。
他家阿兆脸皮薄,又对子难不熟,未必信得过和尚,私下信件到底是太过冒险,此时沈相病重,沈君兆独挑大梁,他俩的关系更要谨慎,万一暴露了后患无穷。
这般一通自我安慰,雍理心中松快了些,只道:“罢了,总之朕很快就能回到首京!”
子难犹豫了一下,到底是没把对沈君兆的印象说出来。
虽说他与雍理是交心的儿时伙伴,也有同生共死的情意,但他们到底是分别许久,彼此境遇早已不同,有些事他未必清楚,说了也许是错误的引导。
况且子难相信雍理的眼光,他既这般信重沈君兆,那他也信任沈君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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