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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杀一事之后,雍理虽烦心事还有不少,但总体是舒心的。
乌弘朗潜心备考,制式文章雍理偷偷瞧过,因太欢喜,他拖着沈君兆生生读了五遍,他一边骂乌弘朗这刺头胆大包天,一边又夸他惊才绝艳。
末了雍理还叹息:“他这笔字,朕比不得;这文章,朕写不来;这引经据典的策论,朕也是拿不下的!”
他兴高采烈地夸乌弘朗,沈君兆喜欢他神采飞扬的模样,偶尔附和几句。等雍理说出这番丧气话,他才蹙了蹙眉,道:“君子不器,陛下何需钻营这些。”
雍理乐了:“你这让朕后面的话如何说得出口?”
沈君兆:“嗯?”
雍理盯着他:“朕本想说,朕虽做不到,但朕的子瑜可以。”
沈君兆:“……”
雍理:“你这一句君子不器,让朕的奉承话全变了味。”
沈君兆开口便是:“臣非君子,何以不器……”
雍理扬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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