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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清仙门规矩多,门中弟子的关系也很紧张,只因他们有个在花澈看来十分傻逼的规定——别家门派都是根据拜师顺序决定谁是师兄,谁是师弟。
他们则不然,根据修士自身境界,谁的境界高谁就是师兄。
所以,花澈拜入上清之后,只管路肴叫了半个月的师兄,他就华丽丽的以下犯上,成为了路肴的师兄,打那以后再也没当过师弟。
一步一超越,百人,千人,一骑绝尘,成为了上清仙门当之无愧的大师兄。
如此规章制度,打从入门的第一天就埋下了竞争的种子,从“师兄”变成“弟弟”,就是耻辱。这样一个门派,哪里来的同门之情,哪里有什么兄弟和睦互帮互助。
花澈跟在队伍后面,远远看了路肴一眼。
路肴虽然是掌教之子,可怜资质平平,打从修行开始就屡屡被超越,他的父亲又过于严厉,惯用打击式教育。隔三差五把路肴叫到书房一顿臭骂,为了让他骨子硬起来,还当着其他弟子的面打他,把他的自尊心磨的一干二净,也难怪他越来越懦弱,越来越优柔寡断,担不起事。
这次说是亲临指导,其实就为了让左齐带着路肴历练历练。
“公,公子。”
思绪被打断,花澈愣了下,转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豆芽菜。
“我叫林言。”豆芽菜紧张的搓着手,脸颊有些微红,“谢,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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