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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更过半,窗外依旧昏黑一片,萧倚鹤被榻边的窸窣声响吵醒,他迷迷糊糊醒来,见薛玄微正在穿衣。
萧倚鹤手脚酸软得抬不起来,视线沉沉地垂着,微微掀开犹挂着湿漉漉的水痕的眼睫去看他。
愣了一会,才想起来他是要赴追月山庄。
薛玄微身材挺拔,单一张肌肉薄覆、微微汗湿的脊背都能看出他的英俊来。萧倚鹤顺着他光洁的脖颈一直看到隐没在薄被下的腰窝,昨晚双手揽住时,那里动辄凹陷起伏,仿佛能盛二两酒液。
只不过是此时,这张劲瘦结实的脊背布满了浅淡而暧昧的抓痕。
萧倚鹤想起这抓痕的由来,忆起一整夜规律而猛烈的摇晃,又一阵口干舌燥,下意识侧身过去,想伸手碰一碰他。但这么一动,突然传来的胀涩令他不由倒抽气。
薛玄微听见轻微的喘息声而回头,视线定在一双发红的眼角和肿胀的嘴唇。他将单衣披上肩头,俯身贴近,大掌抚到腰际轻轻揉了揉,又一边亲着他的眼尾:“不要动,还早,继续睡罢。”
面前的人胸口敞着,带着热意的胸膛和他身上极具侵略性的味道,让萧倚鹤无端觉得浑身发烫,仿佛自己已经从内到外,都被他所包裹。
“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又被自己过分沙哑的声音惊住。
薛玄微伸手将他染上湿意的乱发拢到耳后,露出一张疲惫的脸,然后低头吻住。一个深而长的亲吻,带着攻城略地般的蛮劲儿,让萧倚鹤错觉自己快被溺死。
他被从被窝里挖出,张着嘴任人欺负,手指都被捏得软绵绵没有力气。晕晕乎乎闭着眼的时候,突然觉得脚踝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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