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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晴一周内第三次被隔壁吵醒时,仅仅只是翻了个身,扯过被子盖过头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是她理亏,她忍,忍字头上一把刀,她得忍。
忍着忍着,隔壁的音乐声逐渐变小,睡意再次袭来,然而那零星的睡意再次被隔壁陡然加大音量打破时,她坚信齐津就是故意的,故意让她以为自己能睡着,再亲手打破这一点点希望。
钝刀子杀人最痛。
这档子事谁爱忍谁忍吧。
就算是她理亏,她也不能忍了。
扰人清梦等于断人财路,于她而言,二者并无区别。
她甚至没踩拖鞋,一个蹿步冲到二楼阳台,阳台正对着的是隔壁二楼卧室的露台。
村里的夜有些寒,脚掌传来凉意,钟晴完全感觉不到,她视线里扫过坐在露台上喝茶的男人,火气从丹田直冒头顶。
七窍生烟也不过如此。
她捏紧拳头,大喊:“齐津,你神经病吧!半夜三更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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