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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戚明停不敢问了，他觉得斤斤计较不太好。反正不是嫌他不行就行，大不了以后控制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题过了，两个为了时长争论半天的人双双想起上一个被无厘头打断的事情——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晓抿了抿唇：“你自己能看见吗，我是说厉鬼，长什么样子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明停摇摇头：“先前关其在的时候用他的血抹了我眼皮，之后短暂看到了半个小时左右，现在已经看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晓有点失落：“我也想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戚明停有答案：“我离开的时候跟关其留了联系方式，他说以后有问题可以找他。反正都要去找解决我身上这些东西的办法，等你腰好了我们去找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晓叹了口气，把手放到腰上意有所指般说道：“从午饭之后到现在，我一口东西都没吃上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明停面上一涩，赶紧给方秘书打了个电话：“小方帮我订一下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秘书熟练按下录音：“戚董，是送到家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附一院……医院？戚董受伤了？”方秘书捧着手机，要是看望病人的话肯定不会是订餐：“需要我现在过来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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