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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灯光开得很暗，刚好够照亮枕头一小片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晓双脚习惯性往放鞋的地方踩，踩中的地方触感却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拖鞋，但拖鞋上有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起脸眯着眼睛看，拖鞋上不知道从哪儿黏了纸，两只鞋都有。想也没想就捞起来想往垃圾桶扔，偏偏他侧头的时候眼前似乎又有一片阴影划过，额头也有异物感，抬手一抹，居然又带下来一张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张一模一样大小的方片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清醒的陆知晓，现在说什么都是要看看的，不过他现在还有点醉酒，所以只是把三张纸捏一块儿放床头柜上，先去厕所才是重中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一路上都在收集纸条中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是他触碰的地方，都跟被施了魔法一样长出来一张方片纸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了床头灯，他更看不清手里的方片纸是什么了，不过迷迷糊糊中还是有点概念，应该是N次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戚明停给他留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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