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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Romai,”顾安模仿着红酒品鉴师深沉的语气,“帝王之酒。”
“我也想要。”他转脸就笑嘻嘻地说。
顾梓说:“就你贫。程璐颐送我的,找她要。”
顾安扁了扁嘴,“好酒和好朋友都可遇不可求啊。”
既然是好酒,当然要醒够了才能喝。于是两人又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——这回话题回到了过去。顾安一提到自己在东非的事情就停不下来,顾梓索性也不处理工作了,就坐在他身边静静地听他讲。
顾安选择了当一个摄影师,大学却正正经经地学的比较文学。拜此所赐,他讲起故事来极有画面感和代入感。顾梓听他讲起肯尼亚的斑马、长颈鹿和大象,讲起塞伦盖蒂上飞奔的狮子与猎豹,讲起大草原上住在红土房子里的马赛人。时间就这样轻缓地流淌过去,酒液也跟着慢慢消失在唇齿间。
顾安说完已经是深夜。他抬手看了看表,惊讶地站起来,扶着沙发靠背稳定身形,“姐,你怎么不提醒我,这么迟了!”
顾梓轻笑,“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。坐,喝完这一杯再走。”
顾安也着实不愿意浪费好酒。于是两人又喝了一杯,凌晨两三点,顾梓才陪着他到楼下,送他出门。
再上楼,又只剩下顾梓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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