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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貌似有经验,说道:麻雷子动静大,一定惊了马了。马受惊都跑了,乱糟糟的,王爷自然不敢乱跑,不然就不是让麻雷子炸死,是让惊马踩死了。
长安和方悦在糕点铺窗下,吃点蛋糕,喝着奶茶,听着街上的人,被靖王派出的细作牵着鼻子议论。
靖王进宫次日,圣旨昭告天下,三王逼宫时,皇上伤重。为天下百姓计,少帝禅位给靖王,禅位大典半个月后举行。
京城再度热闹起来,暗地里小道消息流传,先帝爷圣明,早就预见少帝不孝,留下御笔亲书的遗诏,若是少帝撤藩,就废了少帝另立靖王为君。
圣旨内容私下传播开来,蔡昆把在御书房值班时,看到先帝遗诏的内容复述了一遍。
“我怎么觉得这份遗诏很怪呢?”长安皱眉问。
蔡昆道:“行文是有点怪异,应先写前情,再说训言,最后写废立之事。可先帝遗诏开篇便是训言,后写为何废立,并无前情铺陈。”
富通的兄弟们如今没事干,跟着蔡昆和长安学识字。
听两人说遗诏,二狗子道:“蔡先生,皇帝想干啥就能干啥,你还能管的了皇帝咋写文章?”
“就是,皇帝又不是你们读书人,还讲究个写字咋写,皇帝还不是想咋写就咋写?”二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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