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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好了,把乡君未来的夫婿家得罪了。间接得罪了大长公主,说不好,皇后娘娘和太子爷都不满了。
这样还要来我们府里住?夫君啊!你把人接来,让上头知道了,以后在朝堂还混不混了?
袁氏族里的官员,其实很赞同夫人的话。还有一点就是,族老别管跟他们有多亲,当初帮助了他们多少。
你在公堂上被打了板子,还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丑,我把你接府里来,让外面怎么看我?百姓还不得笑话死本官?
于是,族老们被拉回了族宅,有没被烧的房子,但不够住下族老一家子。
袁驸马又头疼了,你们进京来,把一家子都带来干什么?吩咐管事,每位族老身边,留下贴身伺候的人,剩下的出去住。
族老终于安顿下来,流水的大夫过来诊脉,可是,谁也不敢下手治伤。
这时伤处已经不流血了,丝绸的衣料粘在伤处,对于昏迷了的老人来说,揭下这层衣料,无疑又是一次酷刑。
万一老人挺不住,他们岂不是要担上治死人的名声?
大过年的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了,留下伤药,告诉贴身伺候的小厮怎样上药,大夫拿了诊金果断告辞。
袁驸马气的不行,可找谁发泄呢?犯蠢找事的族老昏迷着,被打了板子的族中子弟,身边守着一堆女眷,哭的让人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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