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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都是极其敏感的话题,是稍微说不好就会翻脸的边界。
所以她才会那么慎重又反复的问森川和臣是否还想继续了解下去。
他或许知道真相,只是在伪装,又或许真的只是个在努力奋起的纨绔,但无论如何她没必要撕破脸皮。
“某位夫人好不容易用催眠的手段让丈夫爱上了自己,结果随着时间流逝催眠解除了,想故技重施却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才能——这种事如果说了的话,那位美人堆里来去的大少爷一定会崩溃的吧。”岩永琴子哼了一声,应了她的话,“算了,至少你比上次成长了不少,对了我听说你捡了个——”
“啊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呢。”
说罢黑月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大概是因为外形的缘故,岩永并不喜欢被当做小孩子,而相遇之后因为在某些方面的缺失,她受到了对方时日不短的照顾。
大概是沉迷于这种当长辈的感觉,对方非常热衷于管束她。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好意,但偶尔也会让人像这样头疼。
此时已经是白昼当头,好在黑月出门时带齐全了斗篷和手套等一系列防晒道具,好在天气是难得的阴天,她不用担心被暴晒到蒸发。
大概是因为社畜们都在公司里干活,路上很安静,行人并不多,她拉下兜帽,只露出眼睛,慢悠悠的在街道上闲逛着。
森川给了她很大的一笔钱,她合理怀疑大概其中有一半是为了封口。对于这种事她当然是欣然享受,恨不得多来几个冤大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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