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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阑瑛四平八稳地瞄了她一眼,浅浅笑了笑。昨夜听说皇上把人送去北镇抚司就知道不?会有事,但又?不?能将事情掰开了说给霍安如?,只得陪着她在萧宝绥的屋里?等了一夜。
她看了看赵阑瑛与霍安如?眼下的?乌青,歉疚地皱着眉头有些自责:“昨天晚上事发突然,忘了托人给你们送信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要紧的?能平安回来就好。”霍安如?摸了摸她的?头发,满脸的疼惜。
萧宝绥帮她擦了擦脸上一塌糊涂的?泪水,心底暖暖,那些不?快难过稍稍忘了些。
“内务监那边我去盯着,你们两个且好好说说话?罢。”赵阑瑛笑着起身,整理了一下她颊边的碎发,“瑟瑟如?今有了靠山,再也不?用像以前那般小心翼翼了。”
说完,便推门走了出去。
萧宝绥闻言,唇角的?笑容一僵,控制不住地蹙了下眉尖儿。
以后不会再有了……
“说来也巧,为难过你的?女官被野兽咬死、侮辱过你的?官门闺秀沦为跟你一样的罪臣之女。”霍安如?拉着她的手坐下,“就连进了北镇抚司都能毫发无?损地出来,怕不?是连菩萨都在护着你。”
萧宝绥揉了揉眉心,想起一件事来:“我小的时候,曾有个游方道士路过我家。正巧赶上母亲出门回来,母亲心善,给了些香火钱,那道士不愿白拿就为我批命。说是我将?来会遭逢大难,不?过自有战神真君救我于水火。或许是战神真君一直保佑我。”
“因为这个,我母亲没少烧香拜佛,道家佛家全都拜了个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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