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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笑像丢了魂似的,像只流浪的小动物跟在他身后,什么都听从他的安排。
秦肆知道她受了惊吓,又受了不少委屈,倒也什么话都没问她,只跟他说文悦榕已经脱离了危险,让她别害怕。
晚上他本来在家和母亲吃饭,突然接到电话听说文悦榕出了事,立刻赶去了医院,大致了解到今晚事发的所有过程。
虽然戴亚成始终认定时笑是责任方,文家的人也都坚信不疑,可秦肆却不是个糊涂人。
文悦榕跑去别人学校找人麻烦,本身做法就已经很不对了。
况且他又十分了解文悦榕的个性,绝对不是会让人欺负的主,不然也不会还带个帮手,怎么可能可能如戴亚成所说,都是时笑的责任。
在来派出所的路上,他也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事后续的处理方式,听那口气,似乎有些麻烦。
这种时候,他也不太好跟时笑商量对策,还是先将小家伙带去附近医院做了个检查。
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,几个月前的摔伤骨折又才刚恢复,万一有什么潜伏性危险都不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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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医院处理好伤口,已经过了凌晨。
时笑从急诊室出来时,好像才终于回了点魂,在大厅里搜寻秦肆的身影,没找到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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