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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话是不能出口的，陈瑶瑶于是咬着嘴唇不说话,也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南巡的时候，你跟朕箫鼓相和，跟朕一起逛夜市,一起吃小吃，你不是很开心吗？朕明明觉得你跟朕在一起时是快乐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瑶瑶更重地咬住自己的嘴唇，低下头去，她想逃避皇上的这些问题，逃避皇上含情的眼神，也逃避自己的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心此时明明已被这些话击中，她想起了那晚在夜市灯火阑珊下皇上说她是他的娘子；想起皇上向她告白时告诉她他从没爱过其他妃子但对她却已是真心；想起皇上关切地照顾生病的她亲自喂她喝药；想起皇上对她敞开心扉，告诉她他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除了她，把自己的孤独和脆弱暴露在她面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中明明一次又一次地悸动了，在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时候，心中有汩汩的暖流倾泻而出，那样的感受是她以前从来不曾体会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我也喜欢上皇上了吗？这样的感觉就是喜欢吗？……陈瑶瑶在心里问自己，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对渣渣龙动了真心？！她不想承认不想面对，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很是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不可以这样。我没有，我一定没有喜欢上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极力地想否定这个推测，于是抬起眼对皇上淡淡地说：“妾身不过是尽自己的本份伺候皇上，从来没有什么快乐不快乐，喜欢不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皇上的眸子好像更加黯淡了下去……她从没见过他的眼神中露出过这般冷意，如寒冰深潭，令人心惊和心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话已出口，看到皇上这副神情，她心里也阵阵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道了。”皇上看着她冷冷地说。陈瑶瑶不敢看他，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他的眼眶似乎红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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