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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人坐在食堂角落,本来是打算商量怎么办的,结果怎么办商量不出来,反而变成了□□大会——准确地说是莫饮年单人的脱口秀大会,其他人出于种种顾虑,都没敢把矛头对准方想。只有莫饮年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,无所畏惧地狂喷,点名道姓地狂喷,日月无光地狂喷。
安桃默默地给老哥去盛了碗汤润嗓子。
“所以,”莫饮年把空碗一放,粗着嗓子说,“哥侄子去哪儿了?”
“他好像去锻炼了。”安桃说。
“锻炼?!”莫饮年眉毛都竖起来了,“都他娘的火烧眉毛了他还在锻炼?他娘的可真是个人才啊!所以今晚我们还加班吗?”
这倒是个实际问题。说曹操曹操到,陈舒夜在大家的小群里说,今天大家晚上多呆一会儿,但他可以保证大家九点之前离开工位。
“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莫饮年问大家。
没人知道。安桃又想起了那本《永恒白昼》,无端地。
吃完晚饭,工作不情愿地再次开始。杨中堂也无精打采地回来了。大家缓慢地敲击着键盘,谁都打不起精神——要知道做游戏也算是重脑力劳动了,大家之前已经养成了习惯,现在经过了一整天的高强度活动,谁的脑瓜子还转得起来?
方想对此很不满:“你们一看就是游手好闲惯了!太懒了!早就该治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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