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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(Tsua),我走了,女儿还在等我回去~”
喝得醉醺醺的同期伸出手,拍向男人肩膀。
倚在电线杆上的男人绷紧了身体,和挥苍蝇似的,抬手打开了这手。
“是张(Zhang)。你小子,毕业多少年,还故意把我的名字念得和‘草’一样!”
他的嘴巴一张一合,说得很慢,舌头迟钝地搅和在口腔里,都是酒精的影响
“哈哈哈,我就喜欢草!”同期抱着公文包,脚步跌跌撞撞,往远处走去,边走边大喊道:“草草草——”
这声音震动耳膜,伴随着往事在脑袋里回荡。醉意上涌,张安泰身体一歪,“哇”的一下,却什么都没吐出来,倒是反射性地吞了下去,自己都觉得恶心。
吃了什么来着,先点了毛豆,聊饿了后吃了炸鸡,来了鳐鱼鳍,之后想吃甜的,又尝了海胆。
这些食物和酒一起在胃里打架,没一种肯让另一种先逃离。
一步步迈开在街头,知道自己要回去,回到住着的地方,堆满了杂物的房间,倒在床上睡到天亮,但越是靠近那里,就越觉得自己在远离,好像永远都无法到达。
风吹走了蒲公英,白花拿在手中,庄严的仪式,前排的抽泣声,自己没能流出的眼泪,已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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