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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们祖孙俩去厨房吃饭去了,秦婠往房间走去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身子很沉,浑身都使不上劲,走到房间门口她就懒懒地一屁股坐在门口,照旧靠在门柱上,闭上眼睛打算缓缓神。
秦婠想着自己这副走哪摊哪的咸鱼行径也是觉得好笑。不会弄脏衣服也不用吃喝洗漱,这大概是穿成阿飘以为感受到的最大的好处了,弄得她现在也越来越糙了。
这便是百无禁忌了吧?
放任思绪漫无边际的跑了一会儿,她才开始盘算自己现下的状况。自从昨晚做了那个梦之后,醒来她就成了这副样子,就像生病了一样。阿飘会不会生病暂且不说,但她这种情况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正常。
看来不能逃避了,今晚得跟陆修远说一声,她出去村子里找找,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同类问问情况。作为一个阿飘,却连作为一个阿飘的基本常识都不曾掌握,也太没安全感了。
万一哪天把自己作没了都不知道咋回事。
在成为阿飘之前,秦婠是个无神论者,信因果,不信鬼神。但成为阿飘之后,她热切地希望那些经年流传的鬼神传说是真,她不怕消失,她只希望在消失前,能再看一眼爸爸妈妈还有那个顽固的老头子。
就在秦婠快要撑不住睡过去的时候,陆修远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,他觉得这小傻子的脸好像更加透明了一点?细看又看不出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陆修远皱眉,怎么一副生病的样子?
“我也不知道,我昨晚做了个梦,在梦里边喊边跑了一夜,醒来就感觉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。”秦婠声线疲软。
“你起得来吗?你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下?”毕竟是养了几天的小傻子,陆修远有点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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