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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没有这种感觉。
“有没有别的死法。”简晓栀试图讨价还价。
锻渊收起枪,“脱衣。”
鉴于他说的是脱衣,而不是脱光,简晓栀没脱完,还剩内衣和底裤。
锻渊戴上白色手套,取来一个装了红色液体的烧杯,用玻璃棒搅拌几下后,将液体涂在她身上。
鲜红的液体在白嫩的皮肤上,很是显眼。
他动作松懒,像画家随意点涂颜料来作画,只不过画纸是人体皮肤。
简晓栀不知道他这是什么兴趣爱好,还是进行什么古怪的古老仪式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她问。
锻渊的神情愈来愈淡,观察完她的反应,甚至蹙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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