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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”
简晓栀睁开眼,真切看到鲜红的血珠冒出。
“果然。”锻渊兴味阑珊地收起刀。
“什么?”简晓栀满头问号收不回来,“这刀还止痛?”
“你没有痛觉。”
既然这样,她为什么还装出一副很怕痛的样子,锻渊给她涂的药剂只需些微的量,就会出现焚火肉绽的灼痛感,让人有种濒死的错觉。
之前几个人,因为这个药剂,痛到疯癫。
给她用了几乎半瓶,她却没有任何反应,这样,划开皮肉的流血场景,不能给他带来刺激了。
简晓栀反应了下,才想起狼刑撞树的时候,她只顾着想吐,没意识到自己不痛。
她原来是最怕痛的,会忍不住生理性地掉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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