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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了雷给他摘的那一捧花,还有雷为他披上的外套,以及他们俩幼稚的打闹,这些事情就像一件件小宝藏被他细心存放在了心底。
谢曼芸对这个答案感到难以置信,她几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这和雷给我的印象完全不同。”
白逸年:“实际上你只要接触他,你就会知道他是个好相处的人……是狂躁症让他看起来像个随时都会咬人的疯子……”
谢曼芸遗憾地笑笑:“很可惜我不敢去接近他。”
“我能理解……”
白逸年的心随之沉重,却又无可奈何。
白逸年:“我和亚历克斯有简单交流过,他似乎有和解的意愿。”
“我知道,但现在可能就不一定了。”谢曼芸的表情却不晴朗,她的语气异常严肃,“白老师,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请讲。”
谢曼芸:“昨晚亚历克斯是准备离校去参加一个晚宴的,但是因为昨天的冲突,他缺席了。”
“那时亚历克斯的家长派了人在校外接他,他的护卫汇报了近期的所有情况,尤其是昨天的那场争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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