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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何曾受过别人这样照顾?
旁的不说,眼前这小子至少在这一点上,比张秀强出太多。
王安笑着道: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他手腕上的芥子环白光一闪,即取出了一坛好酒,又手掌一翻,拿出两个陶碗来,满上酒水,同邋遢道人喝了一碗。
邋遢道人连喝了几碗酒,更觉心中舒畅,又念及张秀那厮,就向王安问了一句:“我记得张秀说要去投入你神化府门下,他可去寻你了?现下情形如何?”
“张秀已被我毙于拳下。”
王安放下酒碗,神色平静地回道:“他心思本不在武道拳法之上,更倾慕于修行法门。
在茶馆中,旁人以赠其修行法门为由,令之殴杀一普通民女。
其毫无犹豫,直接对那民女痛下杀手。
此一切被我尽收眼底。
自然不能留他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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