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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。
长安城最大的酒楼,名为醉花。
已近黄昏,长安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变得稀少,繁华的康庄大道人烟罕至,灯火稀少,街道旁房门禁闭,只余几家酒楼点着灯,陆陆续续出现些修士落脚。
又晚了些,天色已要全部黯淡下去,长安街上的灯火只剩下了醉花楼一盏,过了一会,醉花楼也要关门了。
店小二得到老板指示,正要去关门,这时,隐隐约约,远处又走来两人,是一男一女。
其中男子生的很是高大,身形修长,肩骨匀称,腰细腿长,穿了一件朱红长袍,气质卓然清朗,风光霁月,生的天人神像,此刻正大笑着说着什么,不像是个什么坏人,只是浑身什么东西也没带,不像个修士,行步悠闲,也不像个路过的行客。
举止言谈,更不是本地人。
另一个则是个小姑娘,不比男子不拘小节,小姑娘穿了一身蓝色的长裙,背着一个小布袋,手腕、腰间、发髻都绑着丝带,金贵全挂在身上,不显拥挤,倒有种风月无边的开阔感,生的灵俊娇俏,颇有几分江南女子的柔魅。
她紧紧攥着男子的衣袍,一路小跑跟上红衣女子的步伐,头上步摇随着跑步而晃动,落下的流苏发出嘟嘟嘟嘟的细碎响声,如伶仃泉流。
出门在外,谁会将这么价值千金的东西戴在头上?非富即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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